终你的表情定格在一双死鱼眼上:“想什么呢?”
你本来想给他的后脑勺来一次,但想想还是没下手,向他招了招,让他坐在你对面的沙发上。谢非鱼尴尬地重新扣上校服照做,表面脸色还是淡定的,但迭在膝盖上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我只是把你抓来谈话而已。”
既然美色当前都不行,你怀疑到了心理方面的问题,毕竟进你们这行业还挺需要强大的心脏的。
他面对着你坐,坐姿端正得僵硬。你没说什么“放轻松”的话,而是直接切入正题,喝了一口带进来的保温杯,问他:“谢非鱼,你在紧张什么?”
你抬了只眼,看谢非鱼抿紧了唇,一副说不出口的样子。
你放下保温杯,换了个问题:“是发生了什么吗?”
“你可以和我说的,这是个安全的环境,我们的谈话不会从这间屋子里出去。”
谢非鱼的神情终于有些松动。他调整了坐姿,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上上周末进组之前,我去宁安街和人见面了。”
你对此类言外之意比较敏感。
“你们有没有……?”
他挠了挠耳鬓,“我本来只是想与她见一面,但是我们最后还是进了宾馆。”
“这是你第一次约炮吗?”
谢非鱼点头。
他不是特别喜欢约炮文化,更偏向与知根知底、有好感的人做。但他去当男优也算是破例了,破处的时候正是他在AV界的初秀,和一个公司里的前辈做。那次谢非鱼记得NG了太多次,不是射得太快,就是不小心挡到镜头。以至于后来前辈在公司里看到他都没什么好脸色,暗地里说过
3该做的都做了 Sǎnjìúsнúωú.Ⅵ℗(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