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鱼想了想。
刚开始拍AV的那段时间是他最真实的状态,然后他在行业虚假的欲海里慢慢摸索出了门道。
(其实只是变得肾虚,做多了就没有世俗的欲望。)
“现在有很大部分是演出来的对吧?”
你没有等他回答,继续道:“与其去担心与你搭戏的女演员是不是真的舒服,还不如去琢磨怎么能让屏幕外的观众被你征服。”
“你的工作是演戏,不是做爱。” 你告诉他。
你直起了背,对他实话实说:“既然你在我手下拍戏,我看重的是你的演技,对你的性能力可以说是不在乎。”
“但床上功夫可以学,你想要的话可以去问问其他人,他们的经验有多丰富你不清楚吗?” 你调侃道。
例如金邬那小子,简直是万花丛中过,满是叶沾身。
李鸣春都感叹:“上流圈子的人不都是爱面子的吗?我这还是第一次见这样来几个月就丢掉节操的人。”
“那……我现在要回去吗?” 谢非鱼问你。
你摇头,“还是先调整一下状态吧。”
这还是你第一次给手下的演员当临时辅导员。高中的时候身边的朋友除了第一次来找你倾诉,后面就都不会来你那里了,你就算是情商跌入谷底也知道自己不太会面对这种情况。
你没有把握将全剧组叫来开拍的时候,谢非鱼的鸡儿就会升旗了。
于是你想了想,有什么能帮助谢非鱼进入状态的法子。
在全剧组前直接拍不行,一个人、两个人撸管刚刚就行不通了。如果说先前的话都是你顺着心说的,现在你是真头疼了
3该做的都做了 Sǎnjìúsнúωú.Ⅵ℗(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