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里是主持人在倒计时的声音。
他披着一身风霜站在我面前,高高大大的男孩子像被遗弃又找回家的小狗一样,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低着头说:“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能不能原谅我,别生我气了?”
我瞪着他,没有回答。
阿白又来拉我衣袖。
我以前开玩笑要他撒娇,他总是粗着嗓子说士可杀不可辱。
但那天他弯着腰,俯下身,扯着我的衣袖说:“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吗?”
我看似冷静,实则心慌意乱。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要道歉,我看着他,狠下心来说:“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影响我了?”
我知道这是迁怒,影响我的根本不是他,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不停钻死胡同,自寻烦恼。
喜欢我也并不是他的错,青春期有点冲动多正常啊,只是我不知道怎样去处理,只好冷处理,不再面对他,远离他。
甚至有些过于冷漠地对待他,粗暴地将门关上,将他的鼓起的勇气与满腔热情都拒之门外。
很多年后回过头去看,我都为自己那时的心硬而感到吃惊。
之后不久放了寒假,我和妈妈回家过年,第二个学期开学,老板娘说阿白寄宿了。
我知道他寄宿的原因,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又有些松口气。
他的确再也没有影响过我了。
再见面是在我高考前,我和阿白似乎又变成了第一次见面。
他站在一楼,我站在楼梯上,他看见我,侧了一下头,而我低下头,匆匆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我以为会和以往碰巧见到一样擦肩而过,但他拉住了
我与阿白(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