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芷汀因卷入天证之争而死,心下便责备自己失言。
风靖远却说:“若就这一两日,倒也无妨。只是过了几年,洛阳便不宜待了。实不相瞒,洛阳在黄河岸边,而黄河在这几年里,怕会有大变。短则叁年,长也就七年。”
项司雨说:“难道黄河又要改道了吗?”
风靖远问:“姑娘怎么知道的?此事在万仙盟乃绝密啊。”
项司雨赶忙解释:“我只是随口一说,并不知道这是绝密。”
风靖远见项司雨慌忙模样,不禁轻笑起来。云靖叹息道:“风师叔,你何必这般戏耍项姑娘?”
风靖远说:“方才还冷冷地,如今又黯然神伤,说些笑话能把小姑娘逗笑,也是功德一件。”
“……”项司雨撇撇嘴,暗想这风靖远为老不尊。
云靖说:“不过,风师叔所言并不错。此次黄河改道,人皇怕民心不稳,打算暂时隐瞒。故请项姑娘莫对他人言说。”
项司雨点头应声,说“那是自然”。心里想得却是:风靖远这般轻易就承认黄河改道之事,只怕这个“绝密”,也快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了。
再稍稍交谈一番,一轮弦月高升。二人要往洛阳柳府去,又邀项司雨同往。项司雨执意拒绝,云靖只得先送项司雨回到住处。回到住处后,天证以灵识向项司雨传音:“回屋睡觉。动作自然一点,别露出破绽来。”
项司雨闻言,便知有人监视着她。她不知是谁,也照天证的话做。和衣而眠后,项司雨照旧把天证抽了出来,剑身放在枕头下,方便项司雨随时抽拿。她用双手握着剑鞘窝在怀里,盖上被子,蜷缩着睡觉。天证从不允许项司雨出声同
第五章茶摊风云(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