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什么?”
风靖远说:“一个女孩,能做出一首清幽风雅的诗,虽然少见,但也不罕见。但读过《六韬》的,确实很稀有。我以为女孩子除了极个别,比如你师姐,都讨厌这样的军争谋略。”
项司雨说:“我当初浪迹天涯的时候,正好在姑苏看到有人卖《六韬》,那时候手里头的书不多,就买下来看看了。”
风靖远问:“除了《六韬》,你还读过什么兵书?”
“也就《孙子兵法》了。”
风靖远调侃道:“幸好你没说《叁十六计》,不然我刚刚对你刮目相看,现在就要把刮出来的眼睛给塞回去了。”
项司雨嘟囔说:“《叁十六计》是少儿读物,我都多大了,还会夸耀自己读过那个?”
风靖远点头:“说得正是。我想知道,教你的老师是谁?”
项司雨便把对文淑先生说得那套搬出来:“是家父教我读书识字的。”
“噢?敢问令尊名讳?还健在吗?”
项司雨摇了摇头。
“我失言了,恕罪。”
一番谈话完,其他进入赛联阶段的人也各自完成了各自的联,统统坐了回去。那一排挂着各式对联的灯笼墙,便被小厮们搬到了四楼的一间厢房里,给那位点评人“即墨公子”看。
项司雨说:“也不知那即墨公子是什么来历?派头很大的样子。”
风靖远说:“姑苏即墨世家的二公子,来长安是有事相求于白府。”
项司雨转头问:“什么事?”
风靖远说:“即墨世家正值多事之秋,为什么事来求白府都有可能。”
第三十六章君子四德,太望六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