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另一个人贩子进来把死了的姑娘拖出去。项司雨在粮仓中,只听得一声“扑通”,似乎有什么东西落了水,就再没了动静。
第七天,项司雨的好运气终结了,因为她脸上的伤慢慢的脱痂了。来清点姑娘的人贩见项司雨模样标志,眼神灵动,当即上前抓住了项司雨的手腕,把她按到地上。另两个人贩子也分别抓了两个姑娘压在身下。一阵哭喊回荡在项司雨的耳边,哭得人心都是悲的。项司雨恐惧起来。一个人贩子说:“不错,这批姑娘里,就这个最标致。”
项司雨挣扎了两下,这人贩子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衣服。项司雨没有喊叫,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因为哭喊只会更纵了这群禽兽的兽欲。
这时,粮仓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叁个人贩子一惊,项司雨只听得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妈了个逼,一群杂种!出去干活的时候怎么没这精神,你们害老子亏了多少钱!”
叁个人贩子立刻站起来,一个慌忙穿上裤子,欺辱项司雨的那个赶忙笑嘻嘻凑上去:“老大,这不能怪咱们,你看这妹子,长得多俊啊!”说着指向项司雨。
人贩头目打量着项司雨,项司雨眼睛轱辘一转,壮着胆子大喊:“我还是处女。”
贩头说:“噢?”
项司雨说:“我若不是处女了,你就卖不了更高的价钱。”
贩头听了项司雨的话一愣,开始细思起来。项司雨趁机说:“你告诉我,像我这样的姑娘能卖多少银子?如果是处又能卖多少?”
贩头说:“你这样的姑娘能卖十两,是处就是百两。”
项司雨点头:“说的是。女人多的是,灭了灯都一样,但是能卖一百两银
第七十三章流离两年(上) sǎnjìúsんú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