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大手,“舅舅,你跟哥哥说话脑子很清楚,你也……也欺负我了。你是不是好了?舅舅,我再问一遍,知道我是宋蕉蕉吗?你后悔吗?”
爱和性,她都仅有理论知识。
她清楚她如果馋舅舅的身体,是个变态。
可她不清楚,她喜不喜欢舅舅。
她思考过。
如果是蒋叔叔想碰她,她应该想骂死打死他,然后再也不理他。
他们一样照顾她长大。
至少,她是“纵容”舅舅的。
宋雨掀开被子,握住她脚踝,弯折她右腿,斜压在枕头,嗓音沙哑,“我为什么会脑子不清楚?为什么会不好?”
她以为他兴师问罪呢,眼神躲闪,“啊,你问蒋叔叔!”
盯住小姑娘裂开的粉嫩细缝,宋雨脚踩裤脚,彻底脱掉裤子。
阴茎弹跳两下,他手指稍微在她娇穴扩张,粗长一根便直接破开她柔嫩的内壁,“别在我床上,提别的男人。”
小姑娘吃痛呜咽。
她泪汪汪打量神情严肃,掰折她一条腿、狠进狠出的舅舅,委屈地想:老男人果然猜不透!
是的。
她根本看不出宋雨仍受药效影响,还是气她下药、跟她做爱惩罚她。
毕竟她早恋,舅舅一句“你不是好奇”就可以逼她看小黄片。
他身体力行“教学”,她觉得是他的脑回路。
“舅舅,舅舅,舅舅……”
他的尺寸,性交就会让她不舒服。
但她没有第一次被他插入那么疼。
而且宋雨心无旁骛大开大合操干她,直肏到她尝到性欲之欢,又
31舅舅掰折她右腿,肏得她又叫床又撒娇(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