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蕉蕉陷入深思。
——
8.29,方蔚然生日当天。
宋雨起床第一件事,手臂横在宋蕉蕉丰盈些的两团雪色,侧身打量她肩颈处的吻痕。
昨晚种的草莓。
没过几个小时,就有些褪色。
宋雨不悦,薄唇吮吸斑驳吻痕,怕不明显,又挨个咬。
疼醒的宋蕉蕉,睁着茫然盈水的桃花眼,明白宋雨的意图后,“舅舅,你特别幼稚。”
宋雨掐她颤颤软软的奶尖,“你现在为了方蔚然说我幼稚?”
宋蕉蕉:“……”
说起这个,小姑娘也气鼓鼓的:“舅舅,如果你不坏事,在海城我就拒绝方蔚然了!”
“你怎么不微信拒绝?”他凉飕飕的,“当年从鹿鹤寺跑,可很果断。”
宋蕉蕉:“!”
她翻身,跨坐他腰腹,凶巴巴的:“舅舅,你翻旧账?”
“你想欺负我整天?”
他勾引她。
巴不得她今天就跟他做爱。
她马上要去海城读书,他当然跟过去“陪读”,可她忙学习,暑假这种近乎荒淫的日日欢好,恐怕不会再有。
宋蕉蕉匍匐在他身上,沉甸甸胸乳荡过他胸膛,留下一片湿濡,她咬他耳朵,“我就开学两个月不让你碰。”
“你忍得住?”
宋蕉蕉说:“哼,呈医生说,药马上好了。”
呈清云死了。
她撩完就跑,出于尊重,穿纯白长裙、绑马尾、化淡妆。
宋雨心里不是滋味,把她送到方家别墅,停好车,“我就在这等你。撑死
83舅舅打翻醋坛子 Fūτáχs.com(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