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失措,但又很坚定,坚定地向着他的目标奔去。
他慌张地大步跑过去,站在周西芒右边的周母识趣地让出了自己的位置。他来到她的身边,急切地握起了她的手。
那一刻,两个人的手紧紧相连,无名指上的两枚婚戒碰撞在了一起。
“谢先生……”她小声地唤道,既满腹委屈,又是说不尽的难受。
在母亲的身边,她不曾开口喊过一句疼,但当他来到她的身边,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是决堤的洪水,冲出眼眶,肆无忌惮地在脸颊流淌。
靠着他的胸膛,她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如海的疼痛折磨着她的神智,她已经不想再说其他的话,嗓子沾染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地喊着——
“我好疼……”
“我好疼……”
“我好疼……”
谢云辉完全没了办法。
他只能握着她的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一遍又一遍地说着。
“我在。”
“Simone,我在。”
他多希望他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咒语,能够在刹那间带走她所有的疼痛。
可他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
连安慰她都做不到。
她在颤抖,她在哭泣,她备受折磨。
而他什么都做不到。
这夫妻二人就这样紧紧握着彼此的手,一个一遍又一遍地喊着疼,一个一遍又一遍地安慰她。
谢母和周母此时已经退到病房门口,不敢打扰他们。不过,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周母还是忍不住了。
“生个孩子而已,”她满是不理解,“要不要搞得跟生离死别一
番外·三十九他来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