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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还没睡着,有人来我房间,不是小七,是老陈,我人生的里的恶魔,生我的侩子手。
老陈看我身上的淤青,摩梭我的脸,并且十分爱怜的亲了我一口,亲在嘴唇。
他嘴里烟味很大,我忍无可忍,推开了他。
我与他没话讲。
在黑暗中,我听到他说,“你不能死。”
过了一会他又拿了一盒糖给我,我记得我小时候很喜欢吃,他总不给我买,我闹他就打我,那时候他还没打的像后来那么重,那时候他还是我爸爸。
我不吃,他非要我吃,强塞到我嘴里,我最讨厌被人控制,憋闷气苦,不负众望的又吐了一口血水,吐在他手上,带着腥气的温热液体让他神情扭曲,松开手,不再碰我了。
我大概被打破了内脏,因为我的胸口真的很疼。
他给我穿衣服,穿了很久,他的手在抖,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背起我,对着自己说,“去医院,去医院。”
我跟他说,“我会走的,不走我就死。不会太久,很快就结束了。”
他把我扔在床上。
我以为他又要打我,我想没关系的,我快死了,快要结束了。
他没有打我。
只是在这张床上强奸了我。
我对所有的冲撞都是一种感受,无聊且疲惫。
“我爱你,小九,爸爸最爱你。你不能走,也不能死。你得活着,陪在爸爸身边,爸爸最爱你啊,小九。”
“你生气啊,反抗啊。”
“你杀了爸爸吧。”
“爸爸对你不好,但是爸爸最爱你,只爱你。”
以父为名 ⓕúω℮ωǎɡ.ⅽǒ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