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什秦卒乃是秦军先锋百的先锋,充当的便是诱敌的差事。
其等的百将,乃是将门子弟,自然是从小便学习兵法长大的,待入了伍,行为处事,便于这些大老粗不大一样。
纵然有军规压制着,却也难免让这群饱经厮杀,却没有运气积攒军功爬起来的士卒心生妒忌。
因此,到了无人时,底下的兵痞子们难免要拿百将的话语来调笑一番。
方才的小石子,就落在禾两腿之间,与胯下的那活计,就差了那么一扎远的距离。
甚至溅起的泥土,还扑在了禾那光溜的大腿上。
禾惊出一声冷汗,这玩意,差点便打中了自己的子孙根。
若是,万一不幸被击中,命门被打,禾难以保证自己会不会痛呼出声。
要知道,那个地方可不是忍得住的!
周义扭头,脸上带着坏笑,让汝这厮嘴多,没事儿秦军来杀杀汝的嘴角也是极好的。
见到自家将军那促狭的笑容,禾顿时浑身恶寒。
这个高门子弟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但凡出身军伍的人,那是一眼便知晓的。
身在军营,男人们能够拿来比的,除了军功,便是身体的大若是输了阵势,那也不能输了人,总是要用时间长短,夜驭数女来吹嘘自己厉害的。
而禾,几次被征召的经历,让其的嘴脸早已磨炼的通透。
士卒们和士卒们会比较,其等军吏们,私下里,这等龌蹉勾当也不曾少了。
禾的脸上微微带着后怕的汗珠,当即却是不敢在言语了。
秦人先锋游骑越走越远,渐渐地却是听不到马蹄声了。
第两百七十章:差点不保的小鸟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