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其打成一片,这耒也不例外。
耒本乃是毫无自有产业的低贱庸农,猝然身居屯长高位,自然是战战兢兢,认真的很。
槐魁看中了耒的勤劳能干,有了将自己的侄女许与耒的打算。
甚至,两人私下里早已以翁婿相称了。
此时,见到槐魁身死,一方面感念平时槐魁对于自己的照顾,另一方面,则是对槐魁的敬重,对失去了靠山的绝望,耒伤心欲绝。
“呀呀呀!”
耒忽然将槐魁的尸身放下,手执长剑,冲到了弩车前。
“乒乒乓!”
耒挥手就砍。
“啊!啊!啊!都是这些害人的东西,不然百将也不会战死了!乃公砍烂恁!”
“咔嚓!”
这具床弩的弓弦,被耒砍成了两半。
“咻!”
弓弦失去了束缚,抽到了一边,“啪”的打在车架身上。
“恁干甚!快!拦住耒!”
张芮大急,这厮怎么抽风了呢!
士卒们一拥而上,将耒按在地上,摘下了其手中的佩剑。
“放开俺,放开俺!都是那些害人的东西,不然百将也不会被射烂了脑袋,汝等看看呐,百将多好的一个人啊,成了啥样了!呜呜呜!”
耒在地上挣扎着,犹自嚎啕大哭。
士卒们牢牢的将其压在地上,耒身上那鲜艳的红色衣甲,沾满了灰土。
张芮急忙让别人代替自己负责收拢降卒,清剿物资,自己却大踏步走了过来。
“啪!”
张芮一巴掌拍在耒的脸上,当即将其抽出了五根手指印。
第两百七十五章:吾投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