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出兵劫掠来往中原的商队,封锁阻绝大唐与西域之间的商道。
随后,李世民遣使去质问麴文泰为何要做这些严重损坏两国关系的事情,这位有恃无恐的高昌王竟大放厥词:“鹰飞于天,雉伏于篙,猫游于堂,鼠叫于穴,各得其所,岂不能自生邪”
这意思很明显,便是咱们各玩各的,我的地盘我做主。
此言一出,大唐朝野震怒,李世民更表示整个人都不好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唐朝廷直接放出“勿谓言之不预也”,遣大将军侯君集率军西征高昌。
可是,麴文泰得知消息后,却不以为然,并对其子麴智盛及左右近臣说道:“唐去我七千里,碛卤二千里无水草,冬风裂肌,夏风如焚,行贾至者百之一,安能致大兵乎?使能顿吾城下一再旬,食尽当溃,吾且系而虏之。”
麴文泰对此表示非常乐观,他认为唐军不可能派大军穿越死亡沙漠来攻高昌,就算唐军能过来,也会精疲力竭,不战自溃。
结果唐军真的来了,而且总兵力竟比高昌国的人口还多。
于是,麴文泰死了,被唐军活活吓死了
正如亡征中所云:“国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
纵观整个人类文明历史,在诸多以付出亡国的代价,去积极验证韩非子这段语录的小国君主当中,麴文泰无疑是作死作得最全面、作得最彻底的典型代表。
只不过,现在的麴文泰,可是半点都不像一个自己作死自己的“二世祖”,便听得何潘义奇怪道:“我记得当今高昌王已传八世,为何道长称麴世子为二世祖呢?”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二世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