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吃得很慢,看得很仔细,似乎还忘了喝酒,连酒杯都没有碰一下。
李曜被人瞧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双眸一凝,目光刚好与李淳风碰了个正着:“李参军,自终南山下草亭一别,我们已有数月未见了。”
李淳风艰难扯出一丝干笑,心虚地回应道:“说来惭愧,道长变化实在太大,令李某有些不敢相认了。”
“是么?”
李曜瞧见对方脸上闪过的一丝惊恐之色,忽然省起当初庐陵公主曾言及李淳风乃是平阳公主的同门师弟,而且后来还无意间透露出此君的一大弱点,心中不由生出了一个鬼点子,旋即唇角一扬,别有深意地微笑道:“说起来,李参军倒是无甚变化,依旧玉树临风,令人见之忘俗。”
“岂敢,岂敢,明真过誉了,过誉了”
李淳风连忙欠身一礼,套了几句,不料刚抬起头,就见李曜已拿着一只酒樽来到了他的身边,只觉一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哎呀!苦也!这走路无声无息的难道她真的做了鬼神不成?”
李曜看了眼桌案上原封不动的酒壶和酒具,径自跽坐在李淳风的面前,随后顺手为双方的杯盏斟满了酒,举杯道:“李参军可否赏光对饮一觞呢?”
李淳风窘迫地道:“李某不胜酒力,还望明真海涵。”
李曜微微倾身靠近了些,然后用几不可闻地声音,并以半调侃半威胁的语气说道:“媛儿说你近来酒量大有长进,最爱喝桑落酒,还有甚么烧春,而现在是我回京以来第一次宴,淳风可莫要让我难堪啊,难道你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么?”
李淳风白皙的俊脸上登时又白了几分,只觉生平所学全都使不出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 想吃罚酒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