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而那些生来便处于弱势的寒门士子,若没有投靠世家大族,或者成为官员属僚,无论自身如何努力,都不可能有求得官位的机会。
如此一来,马宾王虽然学得满腹经纶,却只因寒门出身,又得不到公卿的推荐,依旧被时下的科举无情地拒之门外。
至于马宾王做州官属僚的经历,完全可以用大材小用来形容,而那位博州刺史命人抽在他身上的一道道鞭子,更已成了他心中永不磨灭的伤痕
思绪纷飞间,马宾王又怀念起早年亡于乱世的父母,若无他们留给自己的满室经史典籍,若是自己没有为此寒窗苦读十数载,而是安分老实地躬耕务农,还会不会有如今身无分文流落长安街头的凄凉境地?
宴会虽然美好,可曲终人散之后,自己又该落脚何方
马宾王正悲从心来,身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马宾王转头一看,就见叹息之人乃是一个身穿素色短褐的壮汉,长得鼻正口方,虎背熊腰,竟也几乎与他一样倚在雕栏上,提着一只酒壶,对月长饮,整个人看起来豪气不羁,脸上却又隐约带着某种深深的疲倦与孤独。
两人近在咫尺,居然连一句话都没有聊,只是喝酒。
不知不觉,两只酒壶都已经空了,二人虽已现微醺之态,却都觉意犹未尽。
恰在此时,两只各提着一只酒壶的纤纤玉手,突然出现在二人的中间,旋即便有明园主人清冷的声音在他们的耳畔响起:“一人一壶酒,还请二位自取。”
马宾王与那壮汉忙不迭地放下空壶,齐齐拱手道了声谢,这才各自取了酒。
李曜淡淡地扫了眼这两个在自己面前略显拘谨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裙下之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