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挂着李曜的师父名分,但实际上却好似颠倒了过来。
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他通过不断的试验,发现李曜所撰写的那本炼丹要略实在是精妙至极,书中所叙述的炼制方法,竟是无一不正确而高效,以致他现在将诸如抱朴子内篇、肘后救卒方、合丹法式等等所谓的丹学著作统统扔到了金丹阁的犄角旮旯里,再也不拿来作为参考之用。
甚至可以说,通过研究炼丹要略这本书,他已经被自己的弟子李曜彻底颠覆了认知,从而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丹药学领域。
李曜不卑不亢地道:“弟子能有所得,全凭恩师和监院的悉心栽培。”
歧平定不着痕迹地打量了李曜一眼,和蔼地笑道:“呵呵,明真的模样倒是无甚变化,但你如今的地位与过去相比,却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歧平定从一开始就发现李曜的面相和气度极为不凡,尔后又见她顺利拯救了吴王杜伏威的性命,便知晓这个弟子的来历,绝非文牒中所写的那般简单。
所以,他从不相信李曜得了什么“失魂症”,也不会把李曜当作普通女冠来对待。
而站在宗圣观以及整个道教的立场,他对李曜地位和名气的提升,当然是乐见其成的,对李曜能否成为闻名天下的女道士,更是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李曜恭谨地道:“明真身为宗圣观弟子,焉敢辜负尊长们的谆谆教诲,惟有砥砺前行,以弘大道,却不知监院与恩师屈尊驾临弟子寒舍,所为何事?”
面对李曜谦恭的态度,歧平定和巨国珍均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便由歧平定说明了来意:“在昨日的夜宴上,今上当众说了你和庐陵公主的事情,听其所
第一百六十章 知难而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