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波旬冷下脸,一脚将花花踹下楼梯,花花的身子顺着在冰冷的楼梯往下滚,发出“叮铃咣当”的声音。
“波旬,你疯了!他会摔死的!”景云悉赤红的双眸,疯狂的挣扎着,想要下去扶起滚落楼梯的花花。
波旬用定身符咒将景云悉定住,扛着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后院马棚中,他伸手指着马背上的马鞍,道“看见了吗?那是为你准备的!”
话落,他解开景云悉身上的符咒,动作利落的将人抱上马。
景云悉看见马背上的凸起处,试图挣脱波旬的束缚,沙哑着嗓子喊“你要干什么?波旬,你疯了!”
波旬不顾景云悉的挣扎,直接张开他的双腿,将他的后|||岤对准马鞍凸出部,那里有一个凸起如棒子般的圆柱形金属物体,狠狠的刺入。
“啊……”景云悉表情痛苦低吼一声,他哪里的伤口还未愈合,此时又被生生的撕裂,血沿着他修长白暂的大腿流下。
他身子无法前俯也无法后仰,是被直直的插在|棒棒上的。
景云悉眼角不断涌出来泪水,双手死死拽着波旬的衣袖,不停的摇头,“不要,不要!”
“云悉,现在求饶,晚了!”随即,波旬也上了马,从后面环抱着景云悉的腰,一手抚|玩着他的小东西,一手操纵着缰绳。
马飞奔着,每一步每一个震动,就让棒棒从每一个角度在景云悉体内肆意攻击。
渐渐的,景云悉咬住下唇,强忍住不发出一丝哀求和女乔喘,那样只会让他更没尊严,但痛苦却丝毫不减。
策马奔腾的速度,在这一刻,景云悉算是彻底记住了,因为马儿的速度过快,
第六十二章 被调教的人(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