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好奇心太强烈了,看什么都兴高采烈的,不时的惊呼一下。殷清风的小心肝儿啊扑腾扑腾的。
前面终于看到傩戏游行的队伍了,同样兴奋的人群也看到了游行队伍,殷清风带着小丫头费了半天劲才挤了进去。
这傩戏不是长长的一队人马,而是一方阵一方阵的。为什么呢?如果长列,后面的音乐前面听不到。如果音乐在队伍两边,百姓又看不到中间的。
游行的人,每个脸上也都是带着面具的,嘴里唱的殷清风根本听不懂也不知道是哪里方言;也有不唱的,类似划旱船的、吞火吐火的、肩膀上架着竹梯上面有人翻来滚去的、还有个人不知道是侏儒还是小孩儿,在游行人群里串来串去的。
后来他才知道,傩戏分唱和游两种形式。唱呢,是在戏台上唱,像京剧那样的舞台戏,游是指节日的时候才进行的杂技游行。
今晚的人很多,十几二十万是少不了的,挤得殷清风是满头汗。
这个时候还没有冰糖葫芦,让殷清风觉得少了些气氛。
不过各种零食还是有得卖。小丫头的嘴巴除了惊叹就是吃东西。也不知道一会儿回去她的小肚子是否难受。
感觉很困了,才把恋恋不舍的丫头拖离人群,一人一个兔子灯,摇摇曳曳的往回走。
已经是武德六年了,有时候殷清风在感慨自己想做的事情很多,但能做的事情太少,一切都限制于他的年龄。
自从改进了伙食之后,殷清风只将案几变成了高桌,“顺手”增加了高背椅、书桌。
好在长安的冬天不算冷,在最冷的三九天、四九天才需要盖厚一点的被子。
尽管室外的
第十章:策划未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