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渊带着裴寂撤退了,有些人眼珠一转,也悄然的离开了。与其在这里与你些呆货争吵,不如回家准备玉帛美色送到宫里和裴监那里。最终决定权,不外乎这二人。
有关人员的确定,庙堂还在整日的争吵。总有些人,以为自己足够聪明。
庙堂上的争吵,不影响将作监那边新式钱币的铸造。既然下定决心改制,李渊将所有内外库藏的金银铜,都送去改铸。
就像裴监说的那样,只是在原先的铜线上加上两个文字,再增加一点点的材料,原先的一文钱就变成十文钱了,谁不干谁是呆货。
李渊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呆货,哪个呆货能当上开国皇帝?所以,他在中央银行的行长人选上,早就确立的目标人选。他心目中的人选,第一,听话;第二,不贪。
如果连行长都贪了,下面的各级官员能好的了?再说了,他们都在贪谁的钱?是朕的!
为了不让自己的钱财损失掉,连裴监那里,李渊都小声的安慰了几句。他可是清楚自己的好基#友,对钱财的欲#望有多大。
正月的最后一次朝会,许久没在朝会上露面的秦王殿下请奏。
“臣抱病期间,听闻圣人再次颁布治国安民的律法,寝食难安。身为皇子,却不能为圣人分忧,累及圣人龙体安康,臣深感罪孽。
为补救自身罪孽,臣苦思之下,请求圣人恩准解散天策府。”
李渊愣住了,李建成呆滞了,裴寂发傻了,群臣懵#逼了就连殿内服侍的小黄门也惊呆了,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所有人都直愣愣的看着李世民。
“而今,除渔阳城的高开道、朔方城的梁师
第五十三章:长安城内(八)(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