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那匹马,性情很是刚烈啊。”
“此事竟然惊动圣人,小子很是惶恐。
小子那匹马,刚从野外捕捉不久,野性尚未完全驯除。而小子又疏与管教,才让尉迟将军痛失爱马。”
李渊本身对马匹没什么兴趣,但听说殷清风随军尔行,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他也想见见这个被他亲自赐婚的少年。所以,就拿这个当借口,传唤殷清风。
殷清风已然解释过了,本不在意此事的李渊问道“听说,两年前你去了李伏威的府上后,他就自动请除王爵。此事,可与你有关?”
殷清风见李渊问这话的时候,眼放精光,心说:“该不是找小爷我来算账的吧?”
他恭敬的回道:“先祖在世时,曾无意中谈论起天下局势。”
李渊和那老者一怔,怎么说起殷峤来了。他们哪里知道,殷清风无论说什么事,总是找一些看似合理的借口作为开端的习惯。
“小子记得先祖是这样说的,‘关东之地的豪杰,无私心而只求自保者,唯瓦岗寨的翟让与江淮的杜伏威,除此之外,皆私利熏心之辈。
圣人为解民之倒悬,兴百战之师,若有不识时务而阻挡之,则犹如螳臂挡车一般,被义师辗轧于尘土中。’”
“哦?”
李渊有些惊诧了,殷峤还有这见识?
殷清风继续说道:“先祖还说,‘江淮杜伏威,非苟且偷生之辈。在占据江淮后,向尚在关中之地的李唐上投降表,可见他是真心臣服的。若天下豪杰,皆像他一般,各地百姓黎民又何来战乱之苦。’
先祖最后教导说,若小子以后能得见杜伏威其人,一定要多与
第九十一章:仁智离宫(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