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内心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状态,他只知道从第一次见面时,他和这个少年打交道的方式就与众不同。
婉转,是他从长辈那里学来的第一个与人交际的准则。直来直去是村夫的行为,这与世家子应该有的优雅不符。但殷清风好像从来也不知道这个词汇的存在。
除了婉转,恰到好处也是交谈的必要艺术。话说三分、点到为止、高深莫测才是世家子的气派。
就在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谈话方式时,自己再一次被震惊了。明知道自己品行不端,还引荐自己去做中山王的老师?你这是要害死中山王,还是要害死某?
“难道他想成为杨坚”
许敬宗的心,砰砰砰的快速跳了起来。
就在许敬宗胡乱猜想的时候,殷清风说道:“当然,推荐你的时机还未到。
我不知延族幼时在族中得到什么样的教诲,但我个人认为,我们教导一个人的时候,除了要告诉他们什么是真善丑假恶美,还要让他们切实体会到这些。只有他们真正的感受过了,才能去分辨出来。
一个长于深宫里的皇子,连五谷都不识,怎么可能治理好这万里江山亿兆百姓?所以,中山王既要走出深宫,也要与你这样的人接触,而不是只听一些酸儒的话看一些圣贤的书就能做好一个帝王的。”
反复被殷清风形容为奸佞小人,许敬宗既不脸红也不尴尬。他除了失望殷清风不想成为第二个杨坚外,还在深思殷清风话。
包括他的家族在内,每一个家族都会有祖先留下《训子书》。
从刘邦的《手敕太子》,到诸葛亮的《诫子书》,到嵇康的《家诫
第一百六十四章:人才难求(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