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关系最后才会说起修路的事儿。
但他想到了与殷清风对面时,殷清风说话的方式。他下意识的模仿起来。他说道:“郎君打算将长安城内所有的街道铺设一遍,这件事由你我来完成。”
刘仁轨之前虽然没有接触过更多的所谓权高位重之人,但他也从未遇到过开门见山的说话方式。殷清风是第一个,这个许敬宗是第二个。不过,这正好对了他的脾气。
刚才与殷清风交谈时,是因为不熟悉、因为面对上位者、因为升职与调令来的莫名其妙,所以他才会拘谨。但他现在慢慢适应了,所以,他不自觉的开始喜欢上说话直接的许敬宗了。
他面带微笑拱手说道:“正则听从延族兄的差遣。”
许敬宗很敏锐的觉察到刘仁轨的笑容,不是那种平常套时表现出来的虚伪笑脸而是十分真诚。他振奋的说道:“敬宗也是听从郎君的命令的。”
刘仁轨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不知延族兄与那殷小郎君是可是从属关系?”
有过辉煌的许敬宗不想让这个年轻人看低他,于是,他用一种很自豪的口吻说道:“敬宗是高阳许氏的族长、曾任太子旧府的学士,现今在郎君手下听令。”
刘仁轨结合之前见到的,再加上许敬宗的这个“手下听令”,他一下子就判断出殷清风与许敬宗之间实际上是主仆关系。
可就算殷清风是太子的郎子,但他还是想不明白许敬宗这个曾经的学士为何一副以此为荣的模样,难道不应该是感到羞辱吗?
他再次犹豫的问道:“只是因为那殷小郎君与太子的关系吗?”
许敬宗这才意识到,原来这年轻人就对六月间的
第一百七十章:另类考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