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
刘仁轨现在内心惊讶的程度,绝不亚于下午听到殷清风对永业集团的设想。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还有什么军事上的才能,这个只见过两面的少年是如何看出来的?
不过,回想自己在担任县尉和县令的时候,好像真的没有热忱去处理那些琐事。“难道自己真的不适合主政一方然后进入庙堂?可他又怎么知道自己
还有,这自古以来,只要有一定的官职就可以带兵。若他真向太子谏言文武各咎其责武将是高兴了,这少年可就成了千万人的死敌了啊
嗯不过想想他能以商治国,能有更多奇妙的想法也在情理。只是自己真的要投身军伍?”
刘仁轨低头琢磨了一下,说道:“郎君之言,仁轨会认真思虑的。”
殷清风想了想,决定再多说两句:“现在大唐总体上算是统一了。圣人和太子的精力也会转到治理天下方面。但随着国力的增长,对突厥、对吐谷浑,等外邦外族一定要用兵的。
如果正则兄选择以文官来求显达,或许需要三十年甚至更久才能位列一品或二品。可要是有机会统兵对外征战,或许只需几场胜仗就能位列公候。
小弟言尽于此,如何抉择就看正则兄的了。”
刘仁轨很是意动,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殷清风也知道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说动他的,“不知正则兄可有成家?”
刘仁轨略有羞愧的说道:“仁轨家世清贫,又年少离家。现今虽骤升为员外郎,也无积蓄在长安城购买住宅,更别说成家了。”
殷清风问道:“不知正则兄年庚几何?”
“不敢,痴龄二十有四。
第一百七十九章:千古之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