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清风哭笑不得的打断他,“非也非也只是小弟生性慵懒,不愿沾惹更多红尘俗事罢了。”
刘仁轨又迟疑的问道:“殷郎君该不是要学那靖节先生,放歌田园吧?”
殷清风笑不出来了,“一首歪诗怎么就让刘仁轨联想出这么多?”
也难怪刘仁轨多想。
这个时代成功的标准只有一个:在仕途上取得什么样的地位!
殷清风现今的身份明显就比绝大数人有优势,再加上他还能在这个年纪就与太子商谈国事,未来那必然是一人之下的成就啊!没人会相信他能轻易放弃令万人仰慕的前途。
殷清风见刘仁轨钻牛角尖了出不来了,他打岔的问道:“正则兄说的靖节先生是指陶潜陶渊明吧。正则兄以为他真的是心甘情愿的归隐吗?”
“咦”
刘仁轨果然被带偏了。
他惊疑了一声,然后思索了一会儿说道:“督邮刘云以凶狠贪婪闻名,他公然羞辱靖节先生,先生自然不会甘然受其摆布。所以才有了吾不能为五斗米折腰,拳拳事乡里小人邪!的感慨。
仁轨以为,非是靖节先生不想施展心中所长,而是恶人当道。”
殷清风拍手赞叹道:“这就对了嘛!陶潜归隐不是甘心的,但小弟却是自愿的。这里有差别的。”
“那殷郎君又为何自愿呢?”
面对这个好奇宝宝,殷清风无奈的继续打岔,“那正则兄以为陶潜的做法正确吗?”
刘仁轨想了想,“孟子尽心上中提到:“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仁轨以为靖节先生敌对不了那督邮,只好独善其身了。”
殷清风
第一百八十一章:清风发疯(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