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清风快疯了,怎么遇到这么一个倔驴、二百五。
他苦着脸说道:“正则兄还记得小弟之前说过,小弟更愿三人行必有吾师吗?小弟尚且年少,收不得正则兄的。”
刘仁轨很干脆的回答道:“可是仁轨听闻殷师之语,比仁轨多年寻经问典得来的都要深刻。只有殷师为仁轨之师,而仁轨无力为殷师之师啊”
殷清风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师不师的,这孩子还能不能再死脑筋一点儿了,这是想要了小爷的亲命还是咋地!
殷清风无力的身体一歪,“好吧好吧你爱咋地咋地吧”
就在刘仁轨欢呼一声要再次行礼的时候,殷清风制止了他,“我可事先说好了:你我之间只有师徒之实而无师徒之名。一旦有第三人知道你我这层关系,结果只有一个:老死不相往来!”
刘仁轨欢喜的说道:“仁轨谨遵殷师之命!”
殷清风身体一歪,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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