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清风,“你说,裴寂如果和你合作,他的家族将会富可敌国?”
“那当然,这点自信清风还是有点。”
武士彟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好久之后,他才说道:“若裴寂还能活上五十年,他有再多财富别人也奈何不得,可一旦他身故了,呵呵,谁相信裴氏子弟还能保得住家业?到那时,就看裴氏子会不会审时度势,否则老夫敢打赌,只要裴寂身故,不需一年,就会有无数人去争抢。”
说到这里,他笑眯眯的看着殷清风,“你该不是早就算计好了吧?”
殷清风耸了耸肩膀,“就知道瞒不过伯父的。”
武士彟听了嘿嘿一乐,“那,我们只能祝愿裴氏一族喽”
裴寂和裴氏的死活他才不关心呢,只要殷清风不薄情寡义就好。
他站了起来说道:“若清风再无他事,老夫这就去会会裴寂。”
殷清风跟着站起来向外走。
武士彟一边走一边说道:“老夫那位兄长行向来偏激,但也通情理。老夫猜想,经过老夫的劝说,他已经放下了这么多年的心事,同时,他也不放心元爽那孽子,所以,他才打定主意回祖地去。
他今日去了你那里之后,想必走得更放心了。只是他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
殷清风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他只好转移话题,“敢问伯父,二伯父说的那个花娇娘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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