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拜郎君!”然后半仰着上身后问道:“敢问郎君欲饮何种酒。”
“都有那些酒啊?”殷清风盘腿坐下后随口问道。
那侍女伸手指向木案上的几个执壶,“回郎君,这里有荥阳的土窟春、富平的石冻春、新丰的新丰酒、长安的西市腔,还有西域的葡萄酒、波斯的三勒浆、大食的马朗酒。”
她说的一大堆酒名殷清风没听清楚,他的耳朵都被这侍女那烟烟袅袅的声音给吸引住了。
殷清风转过头去,先入眼帘的是一对儿白润的半球,“麻蛋的,终于看到大奶奶了。”
随着领口往上看去,锁骨、长颈都散发出诱惑的味道,等看到那精致的小脸儿的时候,殷清风有种吃惊的感觉,“这脸蛋儿很现代嘛。”
虽然是瞬息的一眼,但那侍女明显感受到了殷清风那带有侵略性的眼光,她的双颊立刻透出了血色。即使在昏暗的烛光下,殷清风也能看出那肌肤是多么的粉润。
殷清风敢拍着胸脯打包票,一百个小妞儿里面也没有一个能在脸红的时候肌肤会是粉色的,最少他在现代里没上过这样的妞儿。
音乐声响起了。
殷清风的注意力也转到了舞台上。
木台上四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跪坐下来后,开始演奏她们手里的乐器:一筝、一竖琴、两琵琶。
乐器殷清风还知道些,但是乐曲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殷清风就干瞪眼儿了。
乐曲弹奏了四五分钟后,一个十四五的小姑娘来到高台上翩翩起舞。对舞蹈同样是一无所知的殷清风只能看个热闹。
二十多分钟后,舞者下去了。在一片叫好声之后,又上来两个乐师
第二百三十一章:平康青楼(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