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殷清风那关怎么过?太子注定要登位,中山王又在殷清风这里求学。他选择离开的后果或许只有一个:与仕途无缘。
自绝于仕途?不可能!清河马氏的门楣还要依靠他来支撑呢!
他很想向殷清风问个究竟,问他怕不怕那些士族在醒悟殷清风以商坏儒之后会群起而攻之。但殷清风从东宫回来后便很难见到,即使见了面也匆匆而过。
他,就带着这样的苦恼,随殷清风回了城。
在见识过了渭水桥之后,他对殷清风在营造学上的造诣已经是五体投地了,郧国公府的西院没有让他产生更多的波澜。他只是好奇殷清风这个庶子在这国公府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位置。
按理说,嫡庶之分的礼仪制度早已确定了几千年,庶子之地位也无需多言,但殷清风这个庶子很奇特。
之前在山庄开会时,他坐主位而其嫡母坐位、回归之日,郧国公府以迎接至亲至长的仪礼迎接殷清风,这一切都显示他在家族中地位的不同寻常,可为什么今年是他第一次参加祭祖?难道他在族中地位的变化,是这一年当中才发生改变的?在此之前呢?
马周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祭祖的活动已经结束了。他作为观礼人,也被邀请参加祭祖后的盛宴。
吕才因为尚未及冠,本没有资格观礼的。或许殷元考虑到他是殷清风的友人,就破例让他观礼了。
一个家族在祭祖时如果邀请人来观礼,是想通过观礼人之口对外宣扬这个家族辉煌的过往,以及这个家族现在的门风、子弟取得的成就等等,所以,主人要有重礼酬谢观礼人的。
吕才就是一个不问身外事的性子,他对那些堆
第二百五十一章:马周讲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