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用笔大家,他的话就是圭臬。自诩有书法成就或鉴赏力的人,在旁边不停的点头,甚至露出恍然的表情。
欧阳询最后肯定的说道:“若日夜勤练不缀,不出十年必可大成!”
欧阳询感慨和赞叹了一番之后,转头看向淡定的站在那里的殷清风,“自会融通?”没等殷清风回答,他又说道:“一定是了,否则吾不可能没见过!”
对欧阳询的话不做任何回答和反应的殷清风在心里默念着:“谢谢逼着我学书法的爷爷,愿你在天堂安眠。”
文人相轻是自古的通病,但不包括一方有绝对优势。效仿古人和自成一体孰高孰低?每个人心中都有答案。
在文人的世界里,一个人书法的优劣,决定他受尊敬的程度。要不是碍于殷清风的辈分,现在殷清风收到的就不止那些赞许的目光了。
“哈哈哈”回到座位上的李世民,“某不曾虚言吧!”
“恭贺秦王得如此佳婿!”封德懿道喜了。
“今日此行不虚!”陈叔达感慨了。
“后生可畏!”
“”
长孙无忌眼中的殷清风依然一副荣辱不惊的模样,“这些瓷器乃小子府中家奴劣制,今日呈献为贺礼实在寒酸”都说古人谦虚,殷清风也照猫画虎的来上一句。
但众人的心里却实在是腹诽不已:这要是寒酸的劣质品,那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这件瓷器为笔山,功用是”
当书案上只剩下笔筒的时候,殷清风并没有立即解说,而是将一管毛笔放了进去,然后用双手捧着笔筒递到了长孙无忌的面前,“这为笔筒。”
第二百八十四章:各逞心机(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