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阎立德的那一刹那,殷清风想到了一种可能。
既然他现在表现得让人觉得无欲无求,那他就冒出一种追求好了。
这个追求当然不是跟阎立德学画画了,而是阎立德那个建筑家的头衔提示了他。
搞建筑的,在这时是属于工的范畴。在这个领域里不管做得多么的突出,最多是不会被人瞧不起,但想要得到尊重还是远远不够的。
他有一个来自于现代的灵魂,利用后世的知识,他完全可以扮演一个痴迷于工又不断出成绩的形象。最妙的是,他身上早就被贴上了工的标签,只是他之前没有将这个标签做得更完美罢了。他决定将继香皂、炒菜、酿酒、建桥等等之后,他要拿出能多工的东西来。
所以,这未来的大明宫的监造者还是阎立德,但他要积极参与进去,而不是像原来那样怕麻烦躲在西院里。
接下来,阎立德的表现完全契合了殷清风的新设想他干脆以请教学问的名义住了下来。
殷清风则十分配合的把教课的任务交给了吕才,天天和阎立德泡在书房里研究三视图和那些设计稿。
“虚线,表示眼睛看不见但又存在于那个位置的结构一个优秀的设计师,不但要有天才的设计,还要让具体施工的人看懂他的图就像绘画人物肖像一样,设计不能脱离实际而凭空臆造”
阎立本中年时告诫他的儿子:“我小时候爱好,值得庆幸的是我还不是个不学无术的蠢材。我都是有感而发才写文章。在同行中,我的文章写得还是比较不错的。
然而,我最知名的是绘画。可是,它却使我象奴仆一样地去侍奉他人,这是莫大的耻辱。你应该深以
第二百九 十 章:清风送亲(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