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前前后后可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没有最够的利益他怎么可能放弃官职、没有足够的理由他又怎么会离开永业集团和离开长安城的?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张口去问。问了,怕得罪殷清风,不问,又担心殷清风这话是意有所指。
想来想去,为了他儿子以及族人,这嘴必须得张,“老夫插一句,淮阳侯说应国公从永业集团离去,不知是何等缘故?”
殷清风在心里喊了一句,妙啊这老头儿接话接得好!点赞!
他转身对韦纲说道:“最初,这执行官的位置是原秦王府学士许敬宗的。可惜,他背叛了太子后来晚辈有幸结识应国公”
他惋惜的摇摇头,“可惜应国公的私心太重要知道,永业集团可不但是晚辈一人的,集团的收益可是有很多要交给太子的。应国公动了永业集团,就是动了太子的利益。如此,他岂能继续留在长安城?”
听了“私心太重”四个字,很多人的头脑终于清醒了。是啊,以淮阳侯这等弱冠之龄,岂能独撑永业集团这样的一个敛财工具?原来永业集团是属于太子的啊这样的话,也就清楚了武士彟为何辞官又为何离开长安了。
韦文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他匆忙看了一眼他的老爹,然后向殷清风行礼,“文宗定当恪尽职守,不敢有负太子和淮阳侯栽培之恩!”
武士彟好歹还是个国公,而且还是元谋功臣。他韦文宗只是一个小小的国子监丞,若是惹怒了太子,可就不是去职离都那么简单了!
韦纲也松了口气。
要不是他壮胆问了一句,恐怕他儿子、他的族人都在想着怎么从中
第三百一十二章:借机敲打(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