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一千五百万贯可以在五年内分期付给他还还说”
韦纲冷笑了两声,“说啊!说淮阳侯以每月十万贯聘用你!说啊!”
他抓起身边的拐杖死命的抽打着韦文宗,“你怎么不说了?接着说!你快说!老夫恨不得抽死你!无知!蠢货!”
他痛恨的不是儿子惹怒了殷清风,殷清风权势再重也是一个少年郎,他还有信心挽回一切。他痛恨的是儿子犯的错会让阆公房子弟在新家族中的利益必定要损失不少。
前有他代表韦氏与殷清风谈判,后有儿子加入永业集团。本来天降双喜于阆公房,却因为这个愚蠢的儿子而前功尽弃!新家族的族人也成了泡影!
韦文宗不敢有任何闪躲。犯的错死也要认。更何况,这关乎韦氏的未来。必须让阿耶出气,也必须给族人一个交代。
韦纲终究是年老体衰,抽了几下,他气喘吁吁的说道:“诸位亲族,老夫教子无方,明日你们另派人选与淮阳侯商谈吧。”
事已至此,他只能以进为退来保持阆公房的利益了。
“族叔,你可不能不管啊”“叔祖,韦氏不能没有你啊”“那淮阳侯只信族叔你啊”“”
就在韦纲的小盘算即将得逞的时候,韦津和韦保峦走了进来。
“善会,你与淮阳侯是什么结果?”韦纲不敢给族人发问的机会,他必须要抓住主动权。
韦津一五一十的将殷清风的话重复一边。
“斗米恩升米怨说得真好啊真好!”感慨完,他厉声厉色的说道:“连一个少年郎都明白这个道理!再看看你们,一切还没商议妥当就开始盘算起来,这不是斗米恩升米怨是什么!
第三百一十五章:韦曲之夜(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