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他们除了在圣人入关中的时候有些助益外,其人也平凡。
再反观眼前这个二郎的郎子。知孝敬孝,有才有德,最可喜的是,他心思单纯不理外务,哪怕坐拥千万贯,也依然俭朴如初。
二郎当初为了和大郎争储位,辗转反侧食不知味几近一夜白首。就连秦王府的学士和天策府的将士都束手无策时,这个少年出现了。只一策,只半年,二郎的夙愿得偿。
二郎是有福之人啊~~~~
当天下午殷良来报,起重船造好了。
李晋安趁机扔到棋子,“如是说来,三日内就可启程回长安了?”
殷清风笑着将棋盘搅乱,用五子棋欺负“老祖宗”属实不地道。“要是春和日丽,倒也可以一路闲游回去。眼下这光景,还是早些回去得好。”
李晋安这时才想起来他是来干什么的了,“这么说,你很有把握?”
第二日上午,李晋安和殷清风赶到三门的时候,河道中两艘起重船已经就位。
一条在北岸,船头顶在“人门石”上,下游的一侧外在水中钉了两个木桩固定船体;一艘停在南岸,船头顶在砥柱峰上,同样有木桩固定船体。
李晋安看着两艘横在河道中的起重船,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他大抵明白殷清风的用意了。他看了一眼那个水部的郎中王承,见他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他又暗自摇了摇头。
见殷清风到了,任云达手下的一个管事跑上前来,“拜见郎君。起重船已经到位,请郎君示下。”
殷清风对李晋安说道“叔叔,请到前面看看。”
两个火药包被困在一起,中间插了一条长长的竹竿。竹竿上又
第三百四十六章:只身涉险(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