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从殷清风离开后,李晋安反复回想从初次见到殷清风,一直到最近殷清风的一言一行,又反复回想他被二郎收留后二郎的那些表现。想来想去,他始终认为二郎如此对待殷清风是不公的。
二郎生为王孙贵胄,又怎能懂得卑微者求活之艰辛可二郎真不应该猜忌这孩子的。
若这孩子真有什么取大唐而代之私心,又何必助二郎扳倒大郎呢?以大郎的才能,又怎及得上二郎的半分呢?
二郎糊涂,二娘子也是糊涂人啊~~~这么好的孩子不好好珍惜,偏偏却让他提心吊胆度日,不应该啊~~~
可不能让这孩子因此而对二郎心生嫌隙啊~~~~这三年来他做的那些事,哪一桩不是二郎受益的?
若他与二郎离心离德且不说二郎因此而在百臣面前在世人面前威信大失,就是那孩子不再为二郎谏言谏策,二郎和大唐又遭受多大的损失?
哎~~~该怎么帮助这孩子呢?
将旅舍的院子留给王承后,殷清风叔侄二人动身启程返回长安。
王承将二人送上船,看着客船远去,他内心是无比激动的。
得到殷清风更详尽的信息,他将获得家主更高的信赖;得到殷清风的授命,他凭建桥之功在朝堂上又能再进一步。这次来陕州的收获,比他十几年的辛苦付出所得的还要多。
他心中哼着在青楼听来的曲子,一路奔向陕州的府衙。在李总管面前不敢放肆,现在李总管走了,他也该享受享受地方官员与乡绅的孝敬了。
而且,这陕州虽然穷困,可这里的青楼却是出了名的。既有歌舞俱佳的美娘子,又有善于讨好男子的荡娘子。这建桥非一日
第三百四十八章:亡羊补牢(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