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纯粹,受意识侵扰较少,因此基本可认为是同属一种劲力,当然不会产生冲突。
而叶成身负的乾坤劲,却是意识摧发的产物,劲中早已打上了意识的烙印,且在这种特定的意识烙印熬练下,已然产生了质的变化。若是再兼习另一种劲,那定然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意识烙印,两者不产生冲突才怪。
交流中的时光总是倏忽而逝,转眼间,时间便踏入了1915年的1月份。
此时,欧洲战场还处于相持阶段,态势仍不明朗,哪一方都有赢下战争的可能,北洋政府仍旧不敢下注,谨慎微地保持中立。
与此同时,日本内阁正式照会北洋政府,提出了丧权辱国的“二十一条”,妄想转移国内对于山东半岛惨败的注意力。
内忧外患的北洋政府,见叶成迟迟没有行动,渐渐顶不住日本外交压力的他们,偷偷把“二十一条”的内容向社会披露,掀起了国内阵阵反日浪潮,以此作为拖延的借口。
而叶成,经过一个多月的练习,在孙禄堂的悉心指点下,终于从形意入门,习得内家拳劲,潜能进一步被发挥。同样地,投桃报李之下,叶成将“仙肌玉骨功”的初级功法授予了孙禄堂。
或许是年龄大了的缘故,武学天分远超陈真的孙禄堂,在“仙肌玉骨功”的修行上却比之大大不如,一个多月的时间,也就堪堪入了第一重炼皮肉的大门。
不过,孙禄堂不愧是一代武学宗师,眼光敏锐,虽然不过初学,却一语切中了此功的关键:
“如此神功,改人体魄筋骨,前所未闻。奈何所耗能量甚巨,一重炼皮肉孙某尚能支撑,二重炼筋骨,怕是把身子吸干了都练不成啊,不
第一百六十四章 各有所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