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医口里说的什么骨头中含有骨髓,骨髓里含有神经,此次撞击是震到了内在神经什么什么的,还有什么外伤引起的皮下淤血,兰亭没大听得懂。
但是队医得出用外用跌打损伤药进行外敷的结论,他却是看明白。
自己脚踵既没有骨折,也没有骨裂,那就一切安好。
得出这一结论,兰亭就踏实多了,也不用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衍生负面情绪的。
他先是冷静梳理一番这场7v7赛,一场比赛出现了两个想要废掉自己的凶手。
真是一个大手笔!
丹尼斯自不用说,一副“讨厌你,要废掉你”的模样,所有心理情绪表现在面部,这种人很容易进行防备。
班纳特可就不一样了,咬人的狗不叫,兰亭甚至怀疑那个力度传小的球是他故意为之,目的就是要给大家造成一个改正错误的形象。
球是他丢的,也必须是由他来纠错。
好心机!
如果不是不知何时到场的玛丽缇丝一声预警,恐怕自己就得躺倒icu里面去了。
想到这里兰亭不由面色一白。
随后又是一股悔意,班奈特突然从替补队调到主力队,怎么可能会没有猫腻,自己还是大意了啊!
阿奇伯德,一定是他!
兰亭怒火中烧,向来锱铢必较的他在这一刻无比痛恨自己无权无势,连报复一个敌人都难如上天。
等等!
也许不止阿奇伯德一人。
兰亭突然想到一个关节。
乔·爱德华兹被调走,阿奇伯德突然上位代理,正是自此之后,阿奇伯德开始不止一次、二次的针对
第四十六章 绵绵恨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