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卿额角青筋挑了挑,他说的唐突是不给他打招呼的唐突吗??
“青娘,亲吻实在太不庄重,青天.白日的……”
鱼姒这次不认错了,她嘟起唇,不满道:“这里又没有别人,白日又怎样呢?白日我们也是夫妻呀?夫妻间要那么庄重做什么呢?”
晏少卿竟被驳得无言以对。
鱼姒眨眨眼,一副“我说的对吧”的机灵模样,再接再励:“夫君不要欺我年纪小,即使还未及笄,我也知道夫君是这个世上与我最亲密的人了,不然,怎么能叫‘夫妻一体’呢!”
晏少卿张了张嘴,分明觉得她在胡搅蛮缠,可一条条理论从脑子里划过,他却只能艰难道:“青娘……我们……我们含蓄一些可好?”
就知道夫君只是害羞内敛,鱼姒心中坏点子层出不穷,她挑中一个,与他商量:“夫君的意思是不可以轻薄奔放,但可以含蓄腼腆吗?”
这组对照词汇明明是他的言下之意,可从她口中说出来,好像有哪里不对??
鱼姒羞怯瞧他,轻易做出腼腆扭捏的姿态,纤长漂亮的手指拽上了他的衣袖,像是迁就他一样道:“这样够含蓄腼腆了吧,夫君快亲亲青娘。”
晏少卿:……
晏少卿无法理解失忆的鱼姒怎么会与从前判若两人,可面对她花儿一样盛放的容颜与未脱稚气的眼,他深深、深深叹了口气。
“青娘,主动讨要,一点都不含蓄。”他仍试图掰正她。
鱼姒愣了愣,当机立断反驳:“不行!”
“夫君本来就含蓄,我若再含蓄,那我们岂不是同吃同宿的同住之人?这算哪门子夫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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