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鱼姒失忆欺负她有什么区别?实在是太过不该。
所以,即使鱼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晏少卿还是更加克制起自己——他已经足够问心有愧,不能再罪加一等了。
“夫君,我听木檀说今晚要在永安镇歇一晚!”鱼姒兴高采烈冲进马车求证。
晏少卿虽不明白她为何这么兴奋,但还是先回答了她:“是,永安镇虽只是镇,但地处南北枢纽,也算繁华,治安也好。”所以客栈也会更舒适安全一些。
鱼姒闻言笑得更加开心:“那真是太好了!”
晏少卿:“……青娘为何如此高兴?”
说起缘由,鱼姒皱了皱小脸,苦大仇深道:“夫君,自启程后,我就没再洗过头发!”
晏少卿一愣:“青娘要洗头发?”
“是呀是呀!”鱼姒猛点头,已经畅想起来,“现在天还没黑,如果到客栈就洗头发的话,擦一个时辰也该干了!完全不会耽误什么!”
他们出发这段时日以来运气都不算太好,待入城后客栈基本都已打烊,只能勉强凑合。莫说热水,连饭菜也委屈。
晏少卿完全能体谅她,但:“不可以,青娘。”
他严肃道:“现在寒冬时节,便是白日洗头也很危险,何况晚上?”
鱼姒的笑渐渐消失,委屈极了:“可我真的很难受啊。”
眼看她嘴巴越撅越高,晏少卿一叹,哄道:“我知青娘委屈,等我们回家,青娘想如何洗便如何洗好不好?”
鱼姒觉得不好。
她无视箱笼,一下扑到晏少卿怀里,竟已顾不得循序渐进,直接搂住他胡搅蛮缠扑腾起来。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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