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讨吻吗?不是要“发乎情止乎礼”不能轻浮随便吗?那就相敬如宾好了。
她倒要看看,夫君能忍多久。
笑更加温婉贤淑,鱼姒顺从应好:“都听夫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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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灵乌黑的眼珠骨碌碌转着,等到别人来收拾碗筷,立马操纵沾不着地的小短腿从凳子上跳下来,哒哒跑到鱼姒身边。
“婶婶,小叔叔惹你生气了吗?”她凑到鱼姒耳边奶声奶气秘密问道。
殊不知她的“秘密”却一点也不秘密,饭桌上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鱼姒坦然自若,笑盈盈小声回答她:“没有呀,灵灵怎么会这么想?”
灵灵困惑地皱起小眉头,爹爹惹娘亲生气的时候,娘亲总会绷着脸瞪人,可婶婶笑得这么好看,一点也不像娘亲生气的样子。
她分不清,其他人却分得清,这分明是假笑嘴硬、口是心非。
一时间不禁都惊奇起来,晏少卿与鱼姒成婚五年,莫说气,连脸也没红过,而这次回来,他们夫妻俩更是如胶似漆,怎么反而会闹起脾气呢?
妻女与弟妹走在前面,晏知落在后面,老道地传授经验:“少卿,有时候对错一点也不重要,姿态低一些,也显得诚心,总是容易让人心软。”
顿了顿,又补道:“家和万事兴嘛。”
晏少卿没办法解释并非是他较真又不肯低头,也没办法反驳“对错不重要”。
对错很重要。
他做了那样的事,还没等到青娘恢复记忆,就败露了。
过往以为的甜蜜幸福都是假的,且还不知有多少隐瞒蹊跷,将心比心,这无异于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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