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弄,胸膛里总是响着临安的风。
真怕他会恬不知耻跑到她面前巧言狡辩,妄求她原谅,于是,他出了门,寻了处僻静深巷,要了一壶酒。
他酒量不好,几杯就醉,所以总在几杯前停手,任由思绪渐渐混乱起来,可以想一点别的。
或许想的仍是她而已,但那一丝清醒稳稳扎根,可以让他静静坐着,等待酒意消散。
等待……时间的流逝。
鱼姒只是随口一问,她想做的是别的。
第一阶段夫君或许还能忍住,但经过第二阶段后嘛……
鱼姒的笑里总算露了点真心,她笑意温软:“这样啊,那夫君累不累?要不要青娘帮忙舒缓舒缓?”
所谓舒缓,不过捏肩捶背,以消久坐之酸痛,这几日鱼姒常常主动问。
晏少卿已经有点忍不住,但他还是缓缓摇头:“不必青娘劳累。”
鱼姒就知道会失败,她点点头,又撑起下巴,笑盈盈问:“夫君的旧友也是云浮本地人么?还是途经此地?”
晏少卿甚至不敢再开口,只又摇了摇头。
这一点也不重要,鱼姒也没发觉摇头好像回答不了她的问题,她看着他,忽然蹙起眉:“夫君好像……”
心中一紧,难道她嗅到淡薄酒味了?
他回来前明明收拾得很干净……思绪倏然一顿,他竟想苦笑。
在青娘发现端倪之前,他不是也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吗?
可天下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
临近崩盘的心沉了回去,他继续静静等待。
“……好像沾了片叶子。”鱼姒把话说完,随即打破这几日的不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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