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纯真无邪地说:“夫君方才为什么闭眼睛啊?”
晏少卿说不出来话。
巨大的失落攫住了他。
世上大抵没有“给予希望又加予失望”更让人悲伤的事了。
晏少卿甚至有些不能自已:“青娘……又为什么要倾身呢?”
鱼姒理所当然地说:“我是想与夫君道歉啊。”
晏少卿:“?”
鱼姒蹙起眉,好似万分真诚地抱歉道:“虽然它很好看,但是,青娘还是只能把它洗掉啊。”
那又是为什么?
晏少卿还没问出口,候在一旁的樱桃已经捧上脸帕,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细致精心的描画全都随着黛痕留在了脸帕上。
更大的委屈不由分说地降临,晏少卿难过得几乎无法呼吸。
鱼姒对上强忍委屈的俊脸,又想笑又心疼,还有一丝欺负人的爽快夹缝生存。
这下夫君能体会到她昨夜从要水开始便等人阻止却始终等不到的感受了吧?
鱼姒唇角一挑,先暗自唾弃自己几句,随即放任坏心横流:“夫君该不会生青娘的气吧?青娘也不是故意的啊?”
晏少卿还能说什么?他更加委屈却又更加克制地摇摇头:“我知青娘不是故意……”
夫君知道什么啊?鱼姒没忍住泄出一丝笑,话音顿时停止了,她连忙补救:“咳,青娘真的来不及了!夫君慢慢收拾吧!”
说罢,拉着樱桃就跑没了影。
晏少卿再是傻,也明白过来鱼姒她就是故意的。
她根本还没消气,不管是邀他描眉又洗掉还是给予错误的暗示让他以为会怎么样,其实都仍是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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