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做出的决定——还好让青娘披了披风……
柳静眠看得牙酸,丢下句“你们随便坐”就走了,不知是去叫严大人还是去催厨房。
鱼姒怕她的好夫君仍不安心,又迭声撒娇,“好夫君”、“晏哥哥”不要钱一样往外蹦,直到晏少卿窘迫叫停:“我知道青娘是怕我担心,但春光明媚,我也知道我是杯弓蛇影自相惊扰,青娘实在不必百般安抚……”
说到后面,话音羞窘:“正如青娘方才所言,这是在衙门,威严肃穆,就算不论这个,我们现在也是在别人家做客,总要庄重些,好不好?”
鱼姒成功打消他的过度忧心,不由明媚一笑:“当然好呀!”
晏少卿酒量不好,鱼姒便拦着不让喝,结果她与柳静眠回忆似水年华回忆到兴起时,反倒豪迈喝个不停。
严询面无表情地自斟自饮,却也算放松闲适,看晏少卿坐在饭桌上,只追着鱼姒看,想了想,还是倒了杯酒推了过去。
他看是他的事,但今日自己与阿眠做东,怎么好怠慢客人?
晏少卿一颗心只在喜笑颜开的夫人身上,接着酒杯,饮也是心不在焉地饮。
“柳静眠,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年说我什么?你说啊——”鱼姒俏脸酡红,目光涣散,颠三倒四地勾着柳静眠的脑袋说,“你说我将来、将来必定要——”
正激昂时,却是没了声儿。
她直勾勾看着晏少卿,半晌欢喜问道:“你是哪家的公子?长得真像我夫君!”
晏少卿还有些理智,无奈:“青娘……”
他一开口,鱼姒便认出了他,哪还管得了柳静眠?一下便扑到了他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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