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他本来也犹豫着沁凉凉的夜,怕她再染风寒,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而后才声若蚊蝇地说,这几日恐都是雨天。
他从书院回家,也只能待几天而已。
一样的怕进风,所以拥得紧紧的,只是没有今夜繁密的吻。
秋夜与春夜交错,失忆前的她与失忆后的她也分不太清,他便不由得更加……情动,想补那时忍下的“再一次”。
头一次已是纵情,遑论第二次……
谴责还是占了上风,他收回手,先打开了床里面的格子。
没有细看,将盒子摸索出来,又将床帐掩好,这才轻轻掀开被褥一角。
摒除杂念,他打开盒子,认认真真涂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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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姒觉得自己有点离谱。
虽然昨夜是很欢.愉,明明什么也看不到,迷蒙不清的意识却在雨声中模模糊糊地想……仿若抵.死缠.绵,但、但也不必连梦中也是沉沉雨夜轻寒的无声欢.爱吧?!
鱼姒坚决拒绝承认自己居然会在梦中继续贪欢,一定是因为昨夜的窗没关好,雨气漏了进来,钻进了她的梦里!
不然,若真是有所思而有所梦,她梦中怎么可能会那么隐忍、偶尔才轻喘一声?!
她明明巴不得夫君听到她的全部反应才好呢!
“小青鱼发什么愣呢?”
鱼姒顿时不自然起来:“咳,你怎么来这么快?”
柳静眠无奈,这人昨天那么反常,今天又一大早使人递口信,想也是有要事跟她说,她难道还要磨磨蹭蹭吗?
她无奈的脸已经在直白诉说着原因,鱼姒想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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