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回到最开始,青娘突然轻吻舔舐他的脖颈,于是他恳求青娘回房……难道青娘是生气于他没有及时好声好气哄她、反而尽说些她不想听的话?
很有可能啊……晏少卿想通之后,不由得苦笑,他那时……心神大乱,哪里能及时想到通过哄好青娘来制止呢?
他以为她是真的想做些什么,所以便下意识选择了纵容,因而才加以恳求……
唉,现在再来反刍,已经是晚了,只能添了教训,以期下次机敏些吧。
拿开手臂,低眸入目就是散乱的衣襟,里衣更是一塌糊涂,胸前的牙印整整齐齐。
晏少卿觉得自己没救了,看着牙印竟然也觉得可爱。
难道忘了烙下它的人当时是怎样折磨于他了吗?
晏少卿又重新捂住了眼,记得又怎样?难道他还要在书房里就没脸没皮放纵自己“扭转局面”吗?
青娘是生气发泄,旁的心思一概没有,他怎能兀自龌龊做些什么呢?
唉,又叹了口气,晏少卿静静等待鼓噪的血气平静下来,好歹先将发冠重新束好,不至于披头散发,形迹放荡……
趁着等午膳的时候,鱼姒与木檀确认:“木檀呀,你还记得我与夫君是哪一日成的婚嘛?我想给夫君一个惊喜,又怕错过了……”
原来是想记念当年之喜,于失忆了不记得这些的少夫人而言,这个请求真是合情合理。
木檀只略想了想就记了起来:“是七月初十呢,还有好几个月,少夫人不必急。”
七月初十,不正是仲夏夜、七夕后?
好嘛,原来夫君说的初遇,是他们成婚的日子。
鱼姒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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