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卿仍不放弃:“往年青娘与我一同游玩西湖,总是尽兴而归, 赴约总是不一样的……”
鱼姒当然知道不一样。
她可太了解她自己了。
谋定婚事成功嫁给夫君后, 她一定是使出浑身解数来攻略夫君的心。
就比如, 一切明了后, 于“怕雷声”一事上的撒谎简直不必再求证——必是她假称怕雷后嘤嘤躲进夫君怀里,一图亲密接触,二图夫君怜她。
这都是话本里有的手段, 正所谓男女之道,皆由一点点的接触而起,只为乱人心弦,而怜弱是人之天性,则为攻破心墙。
他们成婚的头一年,她能忙的,一定就只有反复用这些伎俩而已。
一次两次看不出效果,加大力度叠加次数后才能见真章。
夫君那么傻的笨呆子,当时一定更傻更笨更呆,岂不是任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而在踏春上,她能作的妖可就太多了。
鱼姒把算盘一放,扭头哼了一声:“青娘没觉得哪里不一样啊?不都是看看景就好了?”
原本她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一心想着就算他们并非是私定终身才共结连理也不要紧,总之婚后甜蜜幸福不就好了?
可这些天小雨淅沥,她心中又藏着事,午后临窗而坐,耳边听着模糊的雨声,思绪随之飘飞的时候,她忽然想到,既然婚前从无情意,那婚后的甜蜜恩爱又从何而起?
猜自己的心思实在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将一切想的明白,也清楚情爱这回事总是先动心的那个要费力良多,更不必提夫君傻傻被她算计,但她就是不痛快。
后来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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