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含义昭然若揭,晏少卿愈发羞耻,他还没有回过神:“怎、怎么会没有月事?”
鱼姒施舍一点点心神糊弄他:“哎呀就是没有啦,月事这个东西很奇怪的,夫君不要再问啦……”
尾音娇撩,晏少卿更加遏制不住,这次连理智也没办法脱身了。
帐幔未落,烛火明朗,从未有过的转变,还被时不时俯下头啄吻。
如瀑青丝散落她肩头,繁乱迤逦他身前。
手情不自禁抚住覆着薄汗的细嫩后颈,不住摩挲,在她又一次低头吻他的时候,微微用力。
啄吻变得难舍难分,许是没有力气,又或者吻得忘我投入,总之晏少卿的另一只手遵循惑乱神志中唯一的驱使,扣住了一捻纤腰。
灯火闪了一下,应剪烛花时。
鱼姒趴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潋滟的桃花眼盈着水色,茫茫然中不知怎么回事就委委屈屈控诉起来:“讨厌夫君。”
这时候说这样的话,晏少卿头脑一阵阵地热,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往一些方面想,开口却暴露了他的遐思迩迩,沙沙喑哑。
“青娘……说什么?”
桃花眼里的水汽倏忽成雾,凝成了雨,湿漉漉沾着睫羽,而后滑落,在她热意翻涌嫣红晕染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清泠泠水痕。
“夫君怎么这么讨厌啊。”甚至是哭腔。
是极委屈。
晏少卿瞬间清醒,定睛看清身上人的神色,可不就是委屈极了。
什么遐思都没了,他连忙捞过枕头抱着人靠坐起来,扯着被衾将人严严实实裹好,这才柔声细问:“夫君叫青娘委屈了么?”
陷入伤心的鱼姒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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