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也是光怪陆离的一片,只有胸腔中燃着的燥火确凿无疑。
唯剩的一丝理智让他管不了面前是谁,拼尽全力想要站起来离开,去找他心头唯一的那个人。
鱼姒才揉了揉手,再抬头就被她掉下床的夫君吓得惊呼:“夫君!”
“嘭”的一声,沉闷又沉重,足见摔成了什么样。
鱼姒听着都疼,连忙要扶他起来,门忽然被打开。
她下意识回头,只见乌泱乌泱一群人,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兴奋与刺激。
在认清她与晏少卿后,又变成了全然的索然无味:“啊,是晏公子与晏夫人啊……”
这情形,也不必多想了,他们必是刚刚将谁抓奸在床。
鱼姒无奈地道:“我夫君忽感不适,哪位可否搭把手,帮妾身将他扶起来……”
看热闹时一拥而上,需要热心时又一哄而散,只剩几个人暂留了会儿,帮着鱼姒把晏少卿抬回床上。
待他们也走尽了,柳静眠才露脸,刚要与她说方才发生了何事,一瞥见晏少卿,也不说了:“咳,虽然很没有礼数,但毕竟事急从权,你,咳,你看着办吧。”
说罢,也走了。
将门也带上了。
鱼姒回头,她的夫君正微睁着眼睛,好像终于认出了她,正紧紧盯着,眸中的热度几乎要凝成实质,将她融化。
事端开始之前的记忆复苏,仿佛刚刚夫君才来到她门前做催妆诗,此刻就已经在新房了。
鱼姒迟钝地红了脸,在别人家里,真是很失礼啊,但夫君的呼吸已经越来越浑浊……
她小碎步过去把门闩好,又小碎步回来,灼热的视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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