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姒垂着头,密密睫羽遮住她眸色,柳静眠看不太清。
难道是今日受到了惊吓?可方才还好好儿的啊……
不等她多想,府医又出来了,看了看她们两个,“不知哪位是这位公子的家眷?”
鱼姒没说话,柳静眠只好代答:“她是。怎么了?”
府医便看向鱼姒,凝重道:“夫人,里面的公子所中秽物药性太过猛烈,又被耽搁太久,已然暂时昏迷了过去。”
鱼姒眼睫颤了颤,冷静问:“不能解吗?”
解倒是能解,只是……“药性太猛,老朽实在不敢下猛剂,万一解了药却伤了身子……”
府医看了看柳静眠,柳静眠知趣走得远远的,他这才低声委婉建议:“不若您先为其纾解一二?”
鱼姒静了静,“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府医眉头紧皱:“现在来看,确凿是没有法子了。”
他有点不太明白,这不是夫妻吗?只是纾解一二,怎么会不情愿?难道其实他们感情不好?
可现在人已经昏迷了,也没法自己纾解啊?
“好,我知晓了,有劳大夫帮忙解药。”
今日能来府上的都是客,府医哪敢应谢,提着医箱连忙去准备解药所需的药材了。
大夫走了,鱼姒也垂着头又关上了门,柳静眠走得更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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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的呼吸,青筋毕绽的颈侧,还有附着在上的津津水光。
面色涨红,向来清润的眉眼看起来饱受痛苦。
鱼姒冷静地看着他,他现在看起来与她喜欢的模样差如天地。
不由得扪心自问,究竟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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