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了?”
鱼姒偏头微笑:“许是梦中有所感,恰好醒了过来。”
晏少卿心跳漏掉一拍,可她风轻云淡的神色什么意思也没有,好像只是真的梦中感觉到了他的归家,因而醒了过来,并随口一说。
想到这里,他冷静下来,询问,“青娘要留灯吗?”
留不留都无所谓,鱼姒想着心事,没有回答。
晏少卿便吹了灯,摸索到床前,躺下。
春日愈暖,那厚重的没有花纹的朴素床帐已经被换下。看得懂账后,鱼姒该花花该省省,一眼相中精致唯美的香绣银纱,在月亮的清辉下看起来更加朦胧清冷,漂亮极了,只是没人欣赏。
鱼姒已经记起婚后的几日,那时自己得知夫君应当从没有过什么心上人,心头更是萧瑟,只当自己是委实不合夫君眼缘,可有了柳静眠的话,她不禁仔仔细细回忆起彼时夫君一言一行的细微之处。
在新婚当夜,夫君没有与她圆房,但是在商定圆房暂缓后问了她的小字。
翌日,他似乎羞赧,犹豫过后,还是唤了她“夫人”,并终于能开口一样,磕磕绊绊问她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认床。
那时的自己哪有心情回答?自然也就没有发现他是在笨拙关照。
午后,自己揣着满腹心事去寻大嫂二嫂,回来后,他又磕磕绊绊说起他的兄嫂父母。
如今来看,不正是接纳她这个新妇之意?
还有回门,他主动提出陪她回去……桩桩件件,如柳静眠所说一样,夫君那时好像的确并不讨厌她。
甚至可能对她印象还不错?
鱼姒想不明白,既然并不讨厌新婚妻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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