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问暖,他什么时候体贴到这种梳洗小事上来了??
厚脸皮,厚脸皮。晏少卿默念两遍,厚脸皮道:“青娘不说话,是默认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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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姒:“夫君,我觉得不然这样,在明天出去玩之时,顺便去灵隐寺拜拜如何?”
这话的含义晏少卿不至于听不出来,他心下大窘,耳后烧红一片,却不肯功亏一篑,只好佯装听不懂,点头:“灵隐寺是远近闻名的佛门圣地,说来也有许久没有去过,青娘想去的话,明天去拜一拜也好。”
鱼姒:“……”
鱼姒委实费解,从前腼腆内敛老实又好摆平的晏少卿哪儿去了???
怀疑人生的一会儿功夫,耳上突然有道温热触感,叫她一惊,抬眸看去,正对上他伸出来的衣袖,尽头消失在她视野末端。
“青娘莫动,耳珰是要这样卸吗?”他紧张地问,听起来像乖巧好问的学生一样。
乖巧什么乖巧!他竟然敢先斩后奏动她耳朵?!
鱼姒深深觉得是这几日阳光太过灿烂,让他竟然敢动手动脚起来!
婚前一年,婚后四年,或许还要加上她还没记起来的那一年,一共六年,她这个贤妻麻木咽下的酸甜苦辣,总要一件件问清楚。这么多年的心结,也一定要先解开。
新婚夜不圆房都能是因为他下不去手,那圆房翌日的拒绝,会不会也别有隐情?
还有一直以来少之又少的房事,她都尽力找了借口安慰自己。或许是他不喜欢,或许是他俗欲淡薄。但无论如何,心里不是没有失落,想,也许其实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他只是不喜欢她而已,所以才会俗欲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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